无人之境👼

如梦如幻月,若即若离花

流年

趁熄灭前,还可一见
蜡成了灰,沾污了我的脸

繁华闹市灯光普照,女子倚在窗边,散落一地酒瓶。黑夜笼罩,然而共他已再没破晓。

两个人的世界相互猜忌、不安压的彼此透不过气来,却仍要伪装的完美。门外熟悉的转动声传来,脚步越来越近,却止步不前,只留一声叹息。

你独独不该在我心上,又退我千丈

她本不是遇事退后之人,要么解决要么破碎,僵而不下不是她的原则。

“姜太昱,你就没话和我说吗?”

对上她的双眼,淡漠的声音多了一丝迟疑,
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?。”

我曾笃信我们的情如地久似天长,我的双臂能赶走你的阴霾,许你一世幸福,然而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。

高惠兰一个多么高傲的人,如今却陷入这个画地为牢的漩涡中。你比谁都了解我内心的渴望,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,披第一道曙光在肩上,哪怕遍地荆棘。

垂眸,眼波微动,抓住他转身离去的衣角,
“别走……”

理智与感情在拉扯,看到那个女人眼眶发红的模样心如何装作不在乎,或许这是命中解不开的劫吧。

一双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中,“高惠兰,我依然想拥有你。”人生几何,惜你若命。

高惠兰没有脱离他的怀抱,侧转身紧紧抱住。
她抬头,四目相对,温度在眼波流转间渐渐升高。伊人如花,纤细的腰身盈盈在握,轻抚上她微红的脸颊,这朵花始终在他心上。

他的手掌温热的贴在她的脸颊上,缱绻依恋,让她的心湖泛起一片涟漪。“太昱呀,我想你了。”那样要强的她心底究竟藏着多少脆弱,
情动以后,才是那个最痴心的人。

众生蔓延,泪海被填
浪漫搁浅,旧欢不变

姜太昱低下头,剪影下的她耀眼如烟花,他的眸噙上了情欲的气息,突然袭上她的唇,与之交缠不断深入。舌尖在她耳边慢慢舔舐,惹得怀中的她轻颤,一路勾火燎原,一室春光。

庆幸还可以拥她入怀,共枕而眠。纵使前路迷茫,有卿足矣。

有生之年狭路相逢,终不能幸免。

暗涌

害怕悲剧重演  我的命中命中
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敢碰

       窗边雨水拼命地侵扰安睡,又再撇湿发堆,陈佳影从噩梦中惊醒,唐凌身死已无法让她平静的思考,好在及时把王大顶和刘金花送出去了。
       千种痛哀结在梦魇的心内,令陈佳影疲惫不堪,她知道时间不多了,日下步和野间很快就会了解到她的真实身份,必须尽快地做下一步安排。这回,毫无退路可言。
       她是组织插入敌人心脏的一把刀,可也背负了太多的苦涩与艰辛,尝尽了刀光剑影。虽为女子,身许家国。孤身蹚渡于岁月长河,剖出心头火,妄图把一腔热血温热这国家淡薄的人情。
        月冷灯枯尽,小巷又几更。
        屋中火炉上烫着一壶热酒,只有星星点点的火苗在跳跃着,桌上的杯中酒不知已凉了多久……
        房内一片漆黑,一屋暗灯照不穿野间心头的彷徨。原来,自己百般信任爱护的人竟是敌对面,这何其可笑啊。手中握着的信不禁加重了几分,最终无力地扔于一旁。
       愈求而不得,愈割舍不下。

       “砰”房门被大力推开发出声响,灯光亮起,让他的双眼有些许不适。平静的整理着装,仿佛刚才那个黑暗中无措的人不是他;人生如戏,灯亮,他便是舞台上不可缺少的角儿,做着他的戏。
        日方情报机构与关东军素来不和,南铁和宪警队互有眼线盯梢,却不想日下步来得如此迅速。野间眉头紧锁,淡然的将信压在文件里,“不知日下大佐深夜大驾光临所谓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 日下步语气不善,咬牙切齿地说:“野间平二我不曾怀疑你对天皇陛下的忠诚,可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!为了一个中国女人影响你的判断,把大日本帝国置于何处!”气极,把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,以解愤怒。
       “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,抓捕陈佳影并审讯的事南铁不许再插手了,尤其是你!这是,我对你最后的通牒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        野间自他进来握紧的拳就没松过,所自持的理智遇到她便分崩离析,陈佳影这次你让我如何保你……

       月夜凉,暗影浮动绕云端,忽朦胧,凄凄迷迷。野间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灯火明明,温如初,抬头望不尽天涯,乱了遐想。三日过去,他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去理会她的生死,可人最不能控制的是心。罢了,一缕执念,便随心而为。
       宪警队的审讯室他不是没来过,只是这次面对的人是她,那条幽长的走廊仿佛看不到尽头,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艰难。
       推开那扇门,即使心理做好了准备,还是忍不住惊讶心疼。捆绑在十字架上的陈佳影发丝凌乱,衣服上血迹斑斑,一道道伤口赤裸裸的袒露在他面前,让他喘不上气来。野间上前解开绳子,将她拥入怀中,不敢惊动。他轻轻的抚平她额际散落的发丝,柔声安慰道:“佳影,这些天你受苦了。”他的语气依旧宠溺温和,让昏迷中的陈佳影深感安全。
        陈佳影似是有所察觉,睁开眼眸望向他,野间瞬间明白她还是那个陈佳影,他们根本没有从她嘴里套出信息。记忆中的她眸仁深黑而亮,一笑眼波滟滟,如琼枝一树,立于山水间,透着清冷的气息。处于困境,她的风神依然如此。
        野间从兜里掏出手帕,为她轻轻擦着嘴角血渍,“我可以原谅你之前所有的任性,唯独不能容忍你的背叛。陈佳影,你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吗!”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。陈佳影淡淡一笑,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疼得吸了口气,“野间课长,你来就证明知道了我的身份。所以,我劝您离我远一点,以免殃及自身。”在这种时候,依然用冷静的逻辑思维思考,果真是妖孽啊。

        此时,门外站着一位不速之客――日下步。“野间课长,您还真是不请自来啊,在我这宪警队上演着情深义重的戏码。不过,我还真是想邀请你做件大事的……”日下步自上而下的看着他与陈佳影,不屑地说道:“我已向关东局报告陈佳影的身份,上级为了证明你对大日本帝国的忠诚,命令你亲手送她上路,可留有全尸。否则,便是送去生化部队做试验。孰轻孰重,你应该很清楚!”日下步重重地在他肩上拍了拍。“来人,把罪犯带走,请野间课长移步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慢着!”野间颤抖的声线告示着他的恐惧,他即将要失去陈佳影了,还是自己亲手枪决,这是何等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陈佳影知道他的为难,依靠在他耳边说道:“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,若是死在你的手下,我会很高兴。珍重,野间平二课长。”曾遇上你真心的臂弯,伴我走过患难;但,国仇家恨无法消,无法忘。身后千千万万的同胞会站起来,沉睡的雄狮会觉醒,如此,便放心的一去不回罢。
          野间的眼眶湿润,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既然无法护你平安,那么你的归途我会守你周全。
          世人皆过客,唯你入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黑云压城,骤雨急下,风雨模糊满城。
         刑场,枪响,倒地。
         短短的几秒似是花费了他所有的心力,握枪的手全是虚汗,腿脚失去了重心,单腿跪倒在地。他迫不及待地从兜中拿出手帕深吸上面的气息,重新平静下来,蹒跚的离开,只剩一个身影。
         日方南铁机构再无野间平二课长,据说他那块珍爱的手帕烧在了宪警队,令人好奇不已。
         鬓上几点霜意,梦回旧日再难相遇,空留一地唏嘘。

这世间风月无非落定我眸中颜色
卧天地间我独享山河

解药


从没想过会遇见你

但遇见了

从没想过会爱你

世上若有不能解释的缘分

那便是爱上你

你曾是我年少的欢喜,却奈何世事让我们走向了陌路。我也如你一般慵懒,不喜多言语,所有的情感更愿意埋藏于心。

晚风阵阵吹着,倚立在窗口,望着天上繁星点点,月光皎洁。
如此良辰美景,却想起了那个不知好歹的扬帆,对他怦然心动却又暗自神伤,她不愿沉溺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,抛开那些繁杂俗事,好好地放纵自己一次。从柜中拿出一瓶威士忌,倒在杯中轻抿,唯酒得以忘情。
她一杯接着一杯灌下肚,饶是这酒量极好的人,喝了半瓶威士忌还是有几分醉意的。
门铃响起,强撑着脑中的眩晕,扶着墙壁一路跌跌撞撞地去打开门,竟是扬帆,躲不掉避不了,靠在墙上不经意地看着他“不知扬院长深夜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?”

说完便向扬帆的怀中倒去,贪恋地闻着他怀中的味道,轻轻地蹭着他的脖子,。扬帆倒是难得见到她如此可爱的一面,心中泛起一片涟漪。他扶住摇晃不稳的陆晨曦,明知酒量不好还硬要逞强,只能暗暗地叹一句:“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好啊……”他将陆晨曦固定在自己的怀里,准备把她抱到沙发上,谁知她一下挣扎,反把扬帆推到了墙上。

怀中的陆晨曦似是不自知,不满地戳着他的胸口嘟囔道:“扬帆你是毒药,渗我之骨,融我之血,而我已无药可解。”下意识地搂紧扬帆的脖子,将自己紧贴于他,像小猫儿一样拱拱头缩进了他的怀中,循着他身上的雪花清香从他颈窝一路而上凑到嘴角。

“扬帆……”她贴着他的嘴角说了出来,一双明媚眼眸万种风情,语气中全是女儿家的娇憨,淡淡地酒香围绕着两人,彼此间炙热的呼吸都在挑逗着自己的耐力。以扬帆平时的理智或许能够控制自己,到现在的气氛浓厚的像一张网铺天盖地的将他网住,情不自已。扬帆拥着她的手松了又合,他的呼吸错乱地不可收拾,只好沉声说道:“陆晨曦,不要胡闹!”

剩余的话便被她吞入了嘴里。

她的唇异常香甜,夹杂着酒香,触碰着他微凉的唇,;鼻尖飘过属于她的清香,让平时沉稳自制的他陷进了这情网中,无法自拔。

陆晨曦,你是我的解药

我还是喜欢你,像风走了八千里,不问归期。

禁色
微雨清凉夏已尽,红枫暗淡,雨打芭蕉。钟西北的逝世,傅博文的退休,庄恕的离开,卫计委的医疗器械问题,都压得扬帆透不过气来。唯有饮一杯清茶,于杯中冥想,最终却是一番半苦半笑半失落。
他已许久不沾烟了,只有在烦心之际才会抽一两根缓解内心苦闷。回首这二十年在仁合的点点滴滴,年轻时才华横溢却不受重视,等有名有权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是最好的大夫了。人无不喜权利,但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线,无愧于病人和医德。
不知是不是天气的问题,扬帆心中烦躁更甚,从柜中拿起了一包烟去了天台。推门发现竟有人捷足先登,看背影似是陆晨曦,他的小冤家。平日里有傅博文和几位老专家的宠爱从不把他放在眼里,像个小辣椒一样一碰就火辣辣地,听风就是雨,十一年的医龄还是学不会人情世故,依旧我行我素。
陆晨曦感觉到背后的注视,带着泪滴的脸回头却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,不愿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的面前。
努力吸着鼻子,胡乱的将袖子抹去眼角的泪,压抑着哭腔说:“扬院长怎么有空上来了啊?”
扬帆见她眼眶通红,应是为庄恕离开刚哭过,不愿与她为难,只实话实说,“上来透透气罢了。”
陆晨曦不置可否,两厢对望无言,一片寂静。扬帆打破了僵局,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方帕,“擦擦吧,等会还要看病人呢,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。”
“可不是你欺负我吗!”陆晨曦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,在反击扬帆这件事上自己可不能落了下风。
扬帆好笑地看着她,明明是自己做了好事,怎么到她那就成了坏人了;前一秒还是梨花带雨的模样,下一秒却满血复活的和自己斗嘴。他不禁叹了口气,陆晨曦察觉到他的无奈,她也感觉到不对劲。他们从来没和平相处超过一分钟,每次碰撞在一起就好像是火星撞地球,水火不容。
陆晨曦不由靠近,盯着他的眼睛,像是要看出什么来。或许是扬帆常年饮茶的缘故,鼻尖传来一缕茶香,夹杂着六茫雪花的味道,让人感觉安心。陆晨曦暗自想道,愿人如茶,虽一叶亦尽染清水间。
扬帆被她盯久了很不自在,想要开口却被陆晨曦抢了先,
促狭一笑“多谢扬院长好意。”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不多言语。
本是上来透透气,没想到和她一来一往中心境倒也开阔了。夜色阑珊,晚风拂过,见她穿的单薄便提醒道:“不早了,下去吧。冷静过了,生活还是要继续的。”没等陆晨曦回答就转身离开了。
“扬帆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!”陆晨曦觉得他也许是一个很温暖的人,只不过身上的保护色把他掩盖的太深了。扬帆嘴角泛起无奈苦笑,眼中有她看不懂的复杂与沧桑“陆晨曦,别把人想得太好,也别把人想得太坏,我们都是凡人……”陆晨曦暗暗考量着他说的话,她虽不喜事故,但医院这个每天上演闹剧的地方似乎印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扬帆见她走了神,以为她没听进去,便耐心解释
“人上得了高山,却下不回平地,时间会给你答复。好了,不早了,回吧。”
他临风而立,身姿英挺,仿如修竹,神韵斐然。陆晨曦望着他心中冒出一句话:温山软水繁星万千不及你眉眼半分。她被心中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什么时候对扬帆的印象这么好了?不就是和平相处了一会吗?她笑嘲自己没出息。
“扬院长请吧~”陆晨曦对他俏皮一笑,她觉得今次的晚风特别醉人……

你应该是一场梦,我应该是一场风

城南花已开
愿你携一身洁白
盼君归
(委屈的小表情苏心口啊~)

失忆蝴蝶

并未在一起亦无从离弃

不用沦为伴侣

随时能欢喜亦随时嫌弃

这样遗憾或者更完美

留下什么恩怨

回头像隔世一笑便算

一袭夜色朦胧来,晚风拂花影,多少相思入画,终究不过是一场水月镜花。

霓虹灯映着万家灯火,安迪独自一人走在街头,应酬完一场宴席已是花费她所有的心力,却不曾想还会再遇到他,不知如何面对他最后落荒而逃。微醺的她少了一些凌人的气势,多了一丝女儿家的娇憨,脱掉了磨人的高跟鞋,光脚漫步在小道上,难得的惬意。

虽说已是立春,但夜凉如水,薄薄单衣,凉意渗骨。安迪有点后悔自己的任性表现,可又不能蹲下穿鞋,很是纠结。路边一辆黑色奔驰车中的男子好笑的望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,在后座上拿起一条毯子下车。安迪突感背上一阵暖意,抬头望向眼前人,原来是他。即使再怎么躲开,都躲不过命运的捉弄,只能泛起苦笑。魏渭看着她脸上的表情,知她心中所想,不愿她为难,便说道:“安迪,好久不见。”安迪淡淡一笑,“魏总,多谢你的毯子,只是时间不早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擦身而过的瞬间,魏渭握住了她的手,安迪感受到手上的禁锢,“你还放不下吗?何苦呢,你明知再纠缠下去,终究还是一样的结果。魏总,放手吧。”魏渭摸了摸鼻子,“安迪,我只是想说你确定要光脚走回去吗?据我所知,你今天没有开车去宴会。我并无恶意,只是想开车送你回家。”然而安迪听完却有一丝失落,原是自己会错了意,顿感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。

奇点接过她手中的高跟鞋,在她失神的瞬间将之一把抱起。安迪丝毫没有准备,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惊的叫出声。安迪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,语气强硬道:“放开···â€å¥‡ç‚¹ä¼¼ä¹ŽçŸ¥é“安迪的举动,无视她的抗议,收紧了手,“你若不想掉下去,我倒是可以放手。”一抹红晕飘在安迪的脸颊,“无赖~”这十几步的距离魏渭花了多长时间才能走到她身边,拥她入怀,有生之年,狭路相逢,终不能幸免。他的一生注定是这一人。安迪在他的怀中有久违的微暖,有浅浅的雪花凛冽味道,不似常人,让她甚是安心。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怀抱,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与他如此刻这般平静美好。

天上繁星点点,月光皎洁。魏渭打开车门,将安迪放在副驾驶座上。魏渭拾起安迪放在自己的腿上,从未有人这样碰过她,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。看着她窘迫的神色,加快手中的动作,将鞋穿在她脚上,手触碰之处觉一片冰冷,叹了一口气,“安迪,你这怎么让人放心呢,感冒了也不会照顾自己!”魏渭温热的手掌抚在她的脚上,让她有些触动,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,只好逃避他的眼睛。不知何时鞋已穿好,人却也近在咫尺,奇点环过安迪,在她耳边细细呢喃道:“海上月是天上月,眼前人是心上人。安迪,若有朝一日无处可去,不妨归来,把我当作岁月的尽头。”她不知该如何去回应,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掉落而出,她无法承受他如此情真意切。安迪泪眼朦胧,让奇点很是心痛,擦去她眼中的泪滴,“你知我从未惧怕奔赴,最怕你不爱我,会使我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。我只有一个请求,给我一个机会,一到十二点我一定会准时送你回家。安迪,好吗?”明明很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,可还是于心不忍她有一丝为难,耐心等待她的回答。安迪强迫自己用理性思考,拒绝便是最好的选择,但一看到他的眼神些许凄楚,有她看不懂的情愫压抑其中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魏渭替她扣上安全带,“睡会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她确实累了,闭上眼睛,往事却一幕幕浮现,两人的默契,他的宠溺,她的决绝,怎么也挥散不去。可惜物已非,人已非,事事非,情已远,往事不可追。这城市车水马龙,我心事有谁懂,回忆让人更痛。所有悲欢都已化为灰烬,任世间哪一条路,我都不能与你同行。安迪已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,既然无缘,昨日种种不再留恋;明夕何夕,已成陌路。

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


俗尘渺渺,天意茫茫
将你共我分开

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
如山间清爽的风,如古城温暖的光
只要最后是你就好

能伤我最深的人,偏得我心